靜謐的村莊,褐髮的十歲男孩在一片小樹林裡尋找一個人。
「提亞哥哥!你果然在這裡!」
一位約十五、六歲長相清秀黑髮少年戴著綠色的頭巾,身穿紅色的外衣,拿著魚竿發呆,似乎無意魚有沒有上鉤。聽到褐髮男孩的呼喚才回過神來。
「被找到了啊……?」
「因為提亞哥哥不是在長老家聽故事就是在釣魚嘛~」
突然間魚上了勾,黑髮少年一拉竿將魚捉住,並放進魚簍裡。
「今天也是大豐收耶!媽媽說晚餐快準備好了,要我來找你回家吃飯!」
「嗯……我們回去吧。」
「好!」
提亞拿起魚竿和魚簍站了起來,跟著男孩一起走。
兩人一起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夕陽的照耀為道路兩側的麥田撒上一片金黃,微風吹過,金色的麥田搖出一波波的金浪。
提亞喜歡這樣的舒適與恬靜,如果能在這裡生活久一點就好了,提亞看著風景邊想著。
邊走時,男孩開口了。
「提亞哥哥!下次教我武術吧!」
「怎麼了嗎?」
「提亞哥哥剛來沒多久,就把強盜趕跑了!我想變得像提亞哥哥一樣厲害,保護媽媽!」
「真是好孩子,下次教你吧。」
「好耶!」
一個月前提亞獨自旅行來到這裡本想歇腳之時,剛好遇上強盜劫掠村莊。男人們拿起農具抵禦強盜的掠奪,女人們協助老人小孩躲進屋內,拿著刀具與鍋守護。
提亞見這情形立刻前去幫助,提起一直帶在身邊的棍棒,三下五除二就把盜賊們打的鼻青眼腫,哭著下跪求饒不會再靠近村莊。戰爭多了,盜匪也會隨之增加,提亞不禁嘆了口氣。
盜賊逃走之後,村人感激旅人的協助,熱情的招待提亞。其中一位帶著孩子的寡婦由於家裡有空房,便邀請提亞在自家休息。
盛情難卻,於是提亞住了下來。但他沒打算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提亞有不得長期居住的理由。
時間回到現在,提亞跟男孩朝著家的方向邊走邊聊,忽然間,遠處閃著火光,房屋一處又一處地燃上火焰,還參雜著怒吼與尖叫。
發生什麼事了!?兩人急著奔去火焰燃燒的地方。
看到陷入一片火海的村莊,提亞敏銳地聞到血腥味。
「又……又是盜賊嗎?」男孩害怕地抓著提亞。
「不……是士兵……那是……」
海蘭德的旗幟!?
提亞聽說過海蘭德由於不滿與都市同盟的停戰條約,正不斷對都市同盟發起侵擾。
但這裡是都市同盟邊境的村莊,難道海蘭德已經侵略到這裡了嗎?
正思考著,突然有兩位士兵發現了兩人。
「喔~又找到兩個人了!」士兵不懷好意的接近兩人。
「提……提亞哥哥……」男孩更害怕地挨著提亞。
提亞擋住男孩,吩咐著:「……快去找地方躲起來!」
士兵像是在審視商品一樣看著提亞。
「你長得很不錯嘛~當奴隸賣掉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嗚!」
提亞冷不防地用魚簍砸向左邊的士兵的臉,士兵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向後倒去。
旁邊的士兵見狀拔出劍。
「你這臭小……」
還未等他說完,提亞甩出魚線,魚線纏繞住士兵的脖頸,提亞用力向右甩出魚竿使士兵因作用力跌倒,提亞緊拉住魚線,直到士兵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去死吧!」
剛被魚簍砸中的士兵爬起來,朝提亞砍過。提亞後退,讓士兵順勢砍斷魚桿前端,轉身用魚竿打擊對方腰部,士兵倒地,魚竿也因外力應聲折斷。
「………」提亞看著斷掉的魚竿。
這時又陸續出現三名士兵。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有反抗者,殺了他!」
先發現提亞的士兵砍向對方,提亞丟棄魚竿,迅速蹲下,一個掃腿使士兵摔倒,右腳用力踩在臉上。
見此情況的第二名士兵攻擊提亞,反而被提爾抓住手,提亞用回旋踢向對方的臉,士兵鬆手了劍掉落在地。提亞再用腳踢起士兵的劍並接住劍柄,砍傷對方的腰部。
「喝啊啊啊!」
拿著槍的第三位士兵刺向提亞,提亞右閃用劍刺向對方的腰部,順手砍斷槍頭。飛起的槍頭被提亞接住,將它收在腰邊以防不時之需。
聽到騷亂,更多的士兵朝向這裡。
提亞將劍插在地上,踢起剛剛被砍掉槍頭的鐵桿,在手中轉了一圈,當作棍使用。
「大家一起上啊!」
看到被打倒在地的同僚,士兵如潮浪般一波波向提亞砍去。提亞也不慌,用擅長的棍術反彈士兵們的攻擊。
「喔?那裏似乎發生有趣的事……」
一位身著銀白色鎧甲的黑髮男子騎著駿馬,繞有興致地看著這場戰鬥。
「盧卡大人,所有村人都在這了。」
後邊的灰髮男子向盧卡報告。
「庫爾坎,先別妨礙我。」
盧卡欣賞著提亞與士兵們的交戰。
提亞抵擋士兵一波又一波的攻擊,棍擊前方兩名士兵的肩與手臂、接著轉身打擊後方士兵的腰,棍棒又向前劈向士兵的頭,左腳後踢士兵的腹部,再用棍棒跳轉掃蕩敵人的頭、胸、腰、背、腿,一套行雲流水又俐落的動作讓盧卡不禁看到入迷。
「真美啊……像在跳舞似的……」
隨著最後一位士兵的倒下,提亞結束了戰鬥。
「你很強啊!跟我比畫一下吧!」
盧卡騎馬靠近,打量提亞,眼神帶著殺氣。
「盧卡大人!這樣太危險了!」
後方的庫爾砍大聲提出擔心的警告。
「………」提亞盯著盧卡,一股壓力與肅殺之氣向他襲來。這個男人就是狂皇子—— 盧卡.布萊特……?
提亞突然踢起石頭用手接住,用石頭攻擊盧卡坐騎的頭,馬因而驚嚇亂動。
「嘖!」
見無法穩住坐騎,盧卡抽出劍果斷橫砍下馬頭。
「……!」
提亞下意識地舉起手臂遮擋,噴濺出的灑在男子銀白的鎧甲上,也灑在提亞的手臂與衣服上 。
盧卡的行為讓提亞感到訝異。
『馬』是戰場的重要物資,他居然毫不猶豫殺掉自己的坐騎……不負『狂皇子』之名……
隨著馬倒地,盧卡單手舉劍劈向提亞,提亞雙手持棍的兩側抵擋盧卡的斬擊。
盧卡仔細端詳提亞。
「喔……不只身手,長的也不錯嘛……」
「……多謝稱讚。」
提亞用力推開劍身,盧卡向左砍去,提亞架棍擋住攻勢,將劍身向上反彈,再向下劈向盧卡,盧卡舉劍向上擋住劈擊。兩人相互攻守,武器的相擊產生出火花。
盧卡感受到提亞異於常人的氣勢,改用雙手持劍,向右平斬,提亞架棍擋住,盧卡見勢延著鐵棍向下滑斬,試圖砍斷提亞的手指。
提亞迅速脫手改握住棍底,盧卡藉機向右劈砍,提亞回頭用棍擋住,一個轉身攻向盧卡左臂。盧卡用劍身擋住攻擊,用力將鐵棍往上撩,提亞借力旋棍,將棍與劍向下旋至地面。
兩人對峙,提防著注視對方,盧卡先開口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提亞平靜地回答:「我只是個旅人。」
「有如此身手,應該不只是個旅人吧?」
才剛對話完,提亞迅速閃現到盧卡跟前,右手抽出槍頭準備刺向盧卡的脖子。
盧卡反應神速抓住提爾拿著槍頭的右手。
「……才剛始沒多久就想了結我的性命?」
「……把你弄殘廢,戰爭就可以結束了……」
提亞立即放開右手的槍頭用左手接住,刺向盧卡腰部。
即將刺中的一瞬間,第三道聲音插入兩人的決鬥。
「到此為止了!」
提亞剎住手,看向盧卡後方。
只見庫爾坎與士兵們用武器圍住村民,後方的火依舊在燃燒,火光映照面龐,襯出村民們的恐懼。
庫爾砍大喊:「放下武器!沒看到這些村人嗎!」
「………」見此情形,提亞只能放開武器,任其掉至地面。
「庫爾坎!我不是說別妨礙我嗎!」
「萬分抱歉,盧卡大人。屬下只是擔心……」
「算了……」興致被打亂,盧卡用劍指著提亞。
「喂!你!跟我走!我很欣賞你!」
提亞望著受到驚嚇的村民,以及反抗者的屍體……
「……可以,但有個交換條件,把大家都放了,然後別再靠近這個村莊。」
「我答應你。 庫爾坎!把他們都放了!」
「是……」
忽然,從提亞打倒士兵們的地方斷斷續續傳來呻吟聲,士兵們慢慢回神站起來。
「唔……好痛啊……」
「………!」 庫爾坎感到不可思議,難道他都避開了致命部位!?
「………」盧卡無言的跨上馬,斜視提亞,然後下命令。
「回營!把他綁起來!」
「是!」
士兵將提亞的雙手綁在背後。
「提亞哥哥……」褐髮男孩跑了出來,擔心的望著提亞。
提亞給男孩一個安心的微笑,「放心,我會沒事的。」
看著提亞,盧卡思索了一下,吩咐庫爾坎 。
「庫爾坎,蒙住他眼睛,他有可能是都市同盟的間諜,故意這種方式打聽情報,別讓他知道我們營地所在處。」
「是。」
「……」
提亞雙眼被黑色布條蒙住,跟著軍隊走向王國軍的駐紮地。村民只能無奈看著提亞被軍隊帶走。
夜幕降臨,天上無星無月,王國駐紮地似乎被黑色布幕籠罩,一股濕氣彌漫周圍,預示著暴風雨即將來臨。
提亞被盧卡了帶進一個裝飾較華麗屬於皇室的營帳內。
由於眼睛被矇住,憑藉帳幕的揭開聲,提亞只知道被帶進房內。突然一個撕扯聲,盧卡撕開提亞的衣服,提亞明暸這是什麼意思,雖然看不見但他還是想掙扎逃出。
盧卡眼明手快地抓住提亞,將他推至床上,按住提亞的肩膀。
黑髮男子打量著提爾的身體,「喔?身體意外纖細……」手指在提亞身上游移著。先是單薄的胸膛,再往下移至腹部微微隆起的腹肌。「不過該有的線條還是有的。」
盧卡開始啃咬提亞的脖頸與肩膀,由於雙手被綁在身後,提亞只能扭動身體抗拒。
「勸你不要抵抗,你還背負著一個村子的存亡。」
「………」
盧卡的威脅讓提亞停下了抗拒的動作。
見提亞反抗不再激烈,盧卡繼續啃噬舔咬提亞的身體。咬痕、吻痕、瘀痕不斷擴張在提亞的軀體上,提亞咬緊牙根忍耐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呵……在做無聲的抵抗嗎?」
盧卡吸允提爾並拉扯提亞的乳蕾,右手用力上下搓弄著提亞的陰莖,又疼又舒服的感覺刺激著提爾的神經,但他還是保持理智,緊閉雙唇不出聲。盧卡見狀手指慢慢向下撫摸提亞的菊瓣。
提亞的身體一陣激靈,下意識合上雙腿,縮著菊瓣拒絕入侵。
「喂,大腿別合起來啊,你在害羞嗎?」
盧卡強行掰開提爾的雙腿,食指和中指強行插入提爾的小穴,一進一出的粗暴動作使提爾的身體哆嗦起來。他明明想反抗,但肉穴卻不自覺緊緊吸吮著盧卡的手指。
「……這個感覺,看來你不是第一次………不過考慮你可能是個間諜,用身體竊取敵方的情報也不是不可能……」
「………」
盧卡的手指繼續搗弄著提亞的蜜庭,提亞試圖抵抗被入侵的酥麻感,但當手指掠過某個地方,提亞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找到了……哼哼……這裡是你敏感的地方吧……」
盧卡露出粗長的肉棒,抵住提爾的穴口,一口氣猛烈的插入提亞腸內最深處。提亞睜大雙眼,口形張大,喉嚨發出咳喀的聲音,腰部向上拱出弧線。
好粗……好長……!肉棒深入並侵略著未被開發過的處女地,使提亞全身顫抖了起來。
「哈……吸的真緊……到底吃過幾個男人……」
盧卡雙手抓住提亞的腰肢,用力抽送,臀肉與胯部的碰撞發出極大的聲響。每拍打一次,提亞的喉嚨裡就會發出一聲喘息,即使如此他仍然無聲抵抗抵抗著。
「怎麼了?叫出來啊!」
盧卡粗硬的肉棒在提亞的肉穴快速抽動,如同在擴張自己的領地。
由於被矇住雙眼,身體的感覺更加敏銳,肉體的拍打聲與因摩擦發出淫靡的水聲,刺激著提亞的耳膜。
盧卡的動作雖然粗暴,不過肉棒掠過的地方又痛又舒服,酥麻的快感不斷襲來,感覺腦髓快融化了。提亞盡力保持理智,不想讓這個強姦他的男人聽到他發出服從的呻吟聲。
「真是倔強……」
盧卡更大力的撞擊提爾的臀肉,使肉棒更深入提亞的體內,更激烈的痛感與快感交織,身體不斷戰慄著。
提亞覺得自己快瘋了!肚子好漲……好像會被刺穿……要壞掉了……。
盧卡的侵略快要吞沒提亞的理智。
「你的裡面……太舒服了……要射了……!」
盧卡的肉棒在提爾的穴肉中又用力撞擊了兩三下,雙手緊緊扣住腰肢,將白濁的液體射入提亞的最深處。
提亞感受到盧卡抖動的肉柱,一股熱流灌入體內,不自覺縮了縮腸穴,讓盧卡吐出了更多的精液。
盧卡的肉棒停留在提亞的蜜穴一段時間之後,終於抽了出來,精液隨著提亞的臀縫緩緩流出。
盧卡看著提亞冷笑道:「看來你被我幹的很爽嘛!」
不知何時精液佔領了提亞的腹部,陰莖的前端還留著一些蜜液。
盧卡解開矇住提亞雙眼的黑色布條。只見提亞神情恍惚,琥珀色的雙眼朦朧,帶著水氣,臉頰染上了紅暈,雙唇微張,不停的喘息。
「真美……」
盧卡撫摸提亞的臉頰,吻上那粉嫩的唇。
「唔……!」
突然的疼痛讓盧卡離開提亞,下唇留著血。
提亞咬傷盧卡的嘴唇,自己的唇也沾上了一點盧卡的血。提爾咬著牙,濕漉的雙眼怒視著盧卡。
「……呵……這就是你小小的反抗嗎……」
盧卡用拇指抹掉下唇的血,將血抹在提亞的雙唇上,如同塗上口紅一般。
「讓我更興奮了……」
盧卡再次將陰莖插入,繼續強行侵犯著提亞的身體。
「……已經沒有意識了嗎?」
隨著提亞的身體不再動彈,盧卡終於停止了他的暴行,朝外邊的士兵命令:「叫庫爾坎進來!」
「是!」
收到命令的庫爾坎走向皇家營帳掀起帳簾,「盧卡大人,請問有什麼……事……!?」
眼前的景象讓庫爾坎感到驚惶。
只見黑髮少年橫躺在床上微側著臉,半睜的雙眼失去焦點,雙唇微張斷斷續續的喘息著,淚水與涎液隨著臉頰滑落,沾溼了床單。
身體到處是暴行的痕跡,精液也濺滿了全身,肉穴被盧卡插到一時無法合攏,白濁的液體不斷流出 。
盧卡則面對提亞站在床邊扣著褲頭,斜視著庫爾坎。
「把他帶出去清理乾淨,別交給那些下等士兵,你親自來!」
「是……」庫爾坎看到少年的慘狀,他只能在心裡嘆息,用被褥粿著黑髮少年,抱到駐紮地後面無人的森林清理。
庫爾坎看著提亞遍佈瘀痕與咬痕的身體,心裡呢喃到:看來被盧卡大人愛的很慘啊……
灰髮男子用水沾溼了手指,雖然提亞聽不見但依然表示冒昧:「失禮了……」
庫爾坎手指緩慢深入提亞的小穴,輕輕的將精液掏出。
「嗯……」
即使動作溫柔,還是讓提亞發出微弱的呻吟。
庫爾坎抱著少年清理,想起盧卡的吩咐。也是,如果交給其他士兵會被輪暴致死吧……
掏出所有精液後,庫爾坎用布沾上水,輕柔的擦拭提爾的身體。
在輕抹右臂時,少年手背上的圖騰引起他的注意。
庫爾坎抬起提亞的右手仔細觀察,驚愕到:「……這是…真紋章……!?」
難道這個少年是……!?
隔天,烏雲籠罩天空。王國駐紮地裡皇室的帳篷內,提亞緊閉雙眼,如同昨日被侵犯到失去意識般,毫無動靜的躺在床上。
任盧卡怎麼叫喚、碰觸都沒有得到任何反應,仿佛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如果繼續汙辱提亞或許可以得到他些許的回應與反抗,於是他又開始侵害提亞的身體。
但無論怎麼蹂躪,提亞就像開啟了防禦機制,關閉了感官,無反應的任憑盧卡操弄自己的肉體。
對於肉棒的撞擊,提亞的喉嚨只發出了微弱的喘息聲,沒有任何反抗,像是對一個人偶發泄一樣,這讓盧卡感到焦躁。
這個少年是特殊的。
浮躁、憤怒侵襲著盧卡,他想要得到少年所有的一切,但一具被抽取掉心神的人偶,這不是他想要的。
隨著一道落雷閃下,盧卡達到高潮,精液射入提亞體內。
他喘著粗氣,退出了提亞的蜜穴。見提亞的陰莖毫無反應,嘖了一聲,用手握住上下抽送,提亞才一陣陣吐出精液。
同時,抖大的雨滴紛紛落下,雨聲和水滴與地面的接觸聲,迴響著寂靜的帳房。
盧卡看向帳外:「下雨了嗎了……?」
雨聲讓提亞稍微回神,轉頭往帳外看去,呢喃到:「雨……」
『對不起……提爾……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請你保護“它”快逃吧……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那天,也是個雨天,令人感到淒冷的雨天。我……和至親好友分別的雨天。
「……泰德……」
聽到提亞低語出一個男人的名字,讓盧卡瞬間暴怒 。寬大的手掌掐住提亞的下顎,強制讓提亞看向自己。
「不准在我床上喊其他男人的名字!看著我!現在和你交合的是我!」
「…………」提亞沒做出任何反應。
提亞的態度激怒了盧卡,雙手用力掐住提亞的喉嚨 。
「啊……咳……!」
提亞瞬間清醒,抓住盧卡的手腕反抗著,雙腿也開始踢動。
隨著盧卡的手指越掐越深,他感覺快要窒息了。
「……不……要……我……還沒……」
看到提亞的掙扎,淚水不停的滑落,盧卡終於鬆了手。突然吸入大量氧氣的提亞開始劇烈的咳嗽。
待提亞的呼吸逐漸平順,盧卡吻上提亞的唇,侵入口腔舔吻著,並緊緊抱住提亞那纖弱的身體。
一聲雷鳴,盧卡驚醒,他不知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那傢伙呢?」
發現提亞不在床上,盧卡起身抬眼到處搜索提亞的身影 。
當看到帳外時,提亞穿著盧卡寬大的黑襯衫坐在外邊的木箱上淋雨,左手按住右手背,雙眼無神凝視著前方。
雨水下落在提亞的髮絲、臉頰,水滴延著線條滑落,盧卡的襯衫也完全濕透,腿腳也佈滿雨水,沒有一處是乾燥的,看來他在外面淋雨已經有一段時間。但提亞似乎沒知覺,任憑雨水浸濕自己。
「……」盧卡無言的撩起被單,走向已被雨水打溼的少年,用被單罩住提亞,並將他抱起來放置床上。
提亞任由盧卡脫下濕透的襯衫,用毛毯擦拭附著在髮絲與身體的雨水,再讓他換上新襯衫,然後繼續擦拭提亞的頭髮。
「你到底在幹嘛?」
對於盧卡的質問,提亞漠然半晌才開口:「……跟你沒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
盧卡停下了動作,在提亞耳邊輕語: 「『解放軍領袖』,『托蘭的英雄』——提爾.馬克多爾。」
「……看來你都查清楚了……」
提爾並不吃驚自己的身份暴露。
「你的身份只有我跟庫爾坎知道。三年前『托蘭的英雄』在建立『托蘭共和國』之後就失蹤了。 不過看來天意在我,我需要你的力量,死神!」
「……死神啊……的確是……」
提爾往後躺在床上,「但是我已經不想再上戰場了……」
提爾用右手背遮住雙眼,不想讓人看見他的表情。
盧卡略帶不屑的聲音發問:「呵!身為將軍之子,居然會害怕戰爭?」
「……很諷刺對吧?我身為將軍之子,早就有上戰場的覺悟了……十三年前我被捲入『赤月帝國』的『繼承戰爭』……那時的我還是個孩子……我殺人了……」
十三年前赤月帝國的繼承戰爭,帝王的伯父——蓋爾.魯格那挑戰現任帝王——巴爾巴羅薩.魯格那爭奪王位。
蓋爾趁效忠於巴爾巴羅薩,提爾的父親,將軍——德奧.馬克多爾剿滅海盜時,綁架了六歲的提爾,作為德奧無法輕易帶兵回擊的人質。
提爾被兩個敵賊帶到偏遠的破屋並綁在椅子上。雖然被捆綁,但從小學習謀略與武術的他環視環境,並設法解開繩索。
房裡有碎玻璃,有被棄置的農具,其中有把已經生鏽的小刀。
偷偷掙脫繩索後提爾按兵不動,趁敵賊不注意,拿了放在房間的小刀攻擊兩人。利用小孩嬌小輕盈的身體與環境,像是玩躲貓貓一樣,閃避想抓住他的大手,刺向敵賊的要害。
雖然自己也受點傷,但更多的是敵人的血噴濺在臉、衣服、手腳上。
等提爾的保護者葛雷米歐趕到現場時,提爾的腳邊已經躺著兩具屍體。
提爾開心的跑向葛雷米歐,但葛雷米歐卻緊抱住提爾,邊哭泣邊發誓一定要守護好少爺,不會讓他再經歷這些事。
提爾不明白,他自救殺了兩個綁架他的人,為什麼葛雷米歐會哭的這麼傷心。
六歲的他還不懂戰爭帶來的毀滅與死亡。
「……那時我還不懂戰爭帶來的禍害,直到經歷『解放戰爭』後我才知道它的殘酷……它帶走了我最愛的家人跟友人……我連他們的靈魂都無法拯救……『噬魂者』……我受夠這一切了……」
「所以你逃走了?」
「不老的領導者……親密的戰友……『噬魂者』不會放過他們的…… 『噬魂者』吸收的靈魂越多,力量就越強 …….. 但是我卻得保護『噬魂者』,不能讓人搶走……這是我和『他』的約定……」
「呵……這就是你逃走的原因……」
「我不想再殺人了……就算你強迫我,我也不會用 『噬魂者』幫你……我寧可被殺,也不想玷汙親愛之人的靈魂……」
「哼……你只要捨棄掉這些感情就行了……」
「……如果能輕易捨棄,那我就輕鬆多了……但是……我做不到……」
帳內陷入沈寂,只剩雨聲刷刷作響。
聽完提爾的經歷,盧卡陷入了沈思。他需要提爾,或許是和自己過去的經歷相似,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他對提爾有種複雜的情感,這感覺一時也說不上來。
他想將提爾留在身旁,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死神,豈能輕易放手。為了強制留下提爾,盧卡做出妥協。
「不需要……」
「……什麼……?」
「你不需要上戰場,我只要你看著我!」
「哈……?」提爾不解的坐了起來。
「不准逃!留在這裡!跟在我身邊!」
「……你想繼續把我囚禁在這裡?」
「你可以在軍營裡自由活動,但不准逃走!我會派人監視你,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你以為我會乖乖聽話?」
「別忘了收留你的村子。」
「…………我會找機會刺殺你。」
「哼!無所謂,如果你辦的到的話……」
就連刺殺也無法動搖盧卡,提爾無語了。這就是一國皇子的霸道任性嗎?
他不清楚為何盧卡要強制把他留在身邊。不上戰場、不使用『噬魂者』,對盧卡來說自己應該是毫無利用價值的。
對於盧卡的蠻橫,提爾謹慎思考。沈默良久,萌生了一個念頭,提爾答應了盧卡的無理要求。
「……我知道了,我會留在這裡。 」提爾說出了可能激怒盧卡的話。「而且我也想知道一個人會要瘋狂到什麼地步才會自我毀滅。」
盧卡挑了挑眉,「你是說我會失敗?」
「我不知道,我只想當旁觀者。先聲明,我不上戰場,也不插手你的戰事。」
「可以……這樣你我就算簽好契約了。」
「反正我身無分文,留在這裡也不錯。給我吃好住好穿好,對你而言不難吧?對了,我還想要書。海蘭德的國家圖書館應該有不少珍貴的藏書吧?後勤補給來的時候送個三百本過來。」
「………」
這就是貴族少爺的奢侈嗎?換盧卡無語了。
一星期後,後勤補給到了,提爾終於有合身的衣服可以穿著離開帳篷。
這期間他只有盧卡的襯衫可穿,這樣的姿態若是走出去會引起士兵的流言蜚語。
提爾只能待在營帳裡看著盧卡房裡的幾本書度過這段時間。
現在終於過完了一星期,提爾看著以白色為基底的服裝加上藍色的外衣,黑色的繫腰,還有藍色頭巾在結的地方配上白布裝飾。
「…………」
盧卡絕對是故意的,要他穿上跟自己一樣的顏色。但約好的三百本書也一起運來,提爾也不好說什麼。
出了帳篷,提爾伸了個懶腰,想要舒展一下身體,整個星期都在帳內,覺得身體快生鏽了。
他詢問士兵練兵場在哪,士兵恭敬的指了指方向。提爾不懂為何士兵們對他必恭必敬,還稱呼他為『大人』。
經過詢問,一切都是盧卡吩咐庫爾坎安排好的說詞。
「 盧卡大人很欣賞提爾大人,讓提爾大人成為坐上賓。 一星期都在帳篷裡是因為提爾大人突然發燒躺了一個星期,這期間他一直在盧卡大人的帳房養病。」
原來如此,他從『俘虜』升級成『客人』了,難怪士兵都對他恭恭敬敬的。
到達練兵場,能用的只有實戰的武器。提爾只好拿起跟棍較相像的槍伸展手腳。
槍先是在手上轉了一圈,然後向前刺去,再抽回槍身,後旋踢,往前劈槍、回檔、左劈、右劈,將槍夾在腋下,橫掃千軍,再上撩、下劈、連刺、抽回、跳轉、回馬槍、彎腰使槍繞出槍花,再轉回手上。
一套連招下來如同視覺饗宴,讓圍觀的士兵們忍不住發出讚嘆之聲。
一位紅髮劍士注視線這一切,疑惑的問旁邊的灰髮男子:「喂!庫爾坎,他真的只是個旅人嗎?不是『都市同盟』的間諜?這身手看起來就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啊……」
「嗯,他的身分已經查清楚了,跟『都市同盟』無關…… 他說『身為旅人也會遭遇危險,所以必須要有能力保護自己』……
提爾大人現在是盧卡大人的客人,席德,千萬別找他麻煩……」
「我知道。只是沒想到盧卡大人會把俘虜當作客人對待,還讓客人跟自己同住一個營帳……第一次看到盧卡大人跟人那麼親近……」
親近……庫爾坎想到的是那兩人不可描述的另一種親近…… 。
幾天後的夜晚,盧卡回到營帳,看到提爾正在沙發上看書 。
「你回來啦?辛苦了。」
雖然提爾並沒有看著盧卡,但短短一句話,卻讓盧卡有股放鬆的感覺 。
他突然抽走提爾的書。
「你做什麼……」
還沒等提爾反應過來,盧卡抱起提爾推倒至床上親吻。比被俘虜那時,提爾已經有無所謂的躺平感,但讓人輕易得逞不是他的性格。
「又想侵犯我了嗎?我們之間的約定沒有當你的洩慾工具這項吧?」
「別抵抗,你忘了收留你的村子嗎?只要你逃走我會屠殺那裏所有人!」
提爾嘆了口氣。
「……又來了。王國軍進攻都市同盟,卻唯獨沒有襲擊那個村莊,難民聽到傳聞一定會湧入哪裡……或許村莊一開始會幫助那些難民,但隨著難民增多,糧食也會越來越少……到底是村民跟難民會形成對峙,還是難民會幫助村莊發展呢?這已經是我無法掌握的事了。」
「……你想的還真多啊……」
「托您的福,戰爭就是如此。不用威脅我,我還是會在這裡的。至少你有信守我們的約定,沒有對村子下手。」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食言?」
「我用你的名義請士兵去偵查過。」
「……你居然敢用我的名字讓士兵去跑腿……」提爾的大膽超出盧卡的想像。
「在這裡,大家都知道我是你重要的客人。只要用你的名字,沒人敢拒絕我。」
「哼……盡耍些小聰明……」
「謝謝稱讚,能利用的東西就利用,這也是生存法則。正因如此,我才知道村子的狀況。」
「我守了信用,你要給我獎勵?」
「可以啊。」提爾露出如花開般的笑容,很乾脆的答應給盧卡獎勵 。
「……這算什麼獎勵?」
只見提爾坐在盧卡對面,用雙腳愛撫盧卡露出的粗大陰莖。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把一國的皇子踩在腳下……」
「反正你一輩子也不會遇到,就好好享受吧……」
提爾繼續用雙足反覆玩弄,酥爽感佔據了盧卡的腦神經,雖然有所不甘,但不得不臣服於提爾的高等技術 。
「……你這技術在哪學的……到底玩弄過幾個男人?」
「真失禮!說的我好像很淫亂似的……」
「那實際情況是如何?」
「你是第二個跟我有肌膚之親的男人,也是奪走我第二次處女的男人……」提爾如魅魔般的微笑著。
「什……!唔……!」盧卡對於提爾的自白感到更亢奮,使陰莖可恥的又大了一圈,尤其是最後一句的『第二次處女』……對男人而言簡直是最高的榮譽。
「我說的話讓你更興奮了嗎?」提爾的話語如同對盧卡的嘲笑。
「……可惡…………」與其說是死神,盧卡感覺提爾更像惡魔 。不過提爾的足技與坦白,腳趾溫柔的撫弄,下體又漲又舒服,陰莖前端忍不住露了一點白液。
「……你的前任是誰?到底跟他玩的多花……?」
「我的前任?就是你不想在床上聽到他的名字的人。至於玩的多花,無可奉告。」
……是『那傢伙』嗎?
盧卡不知為何感到羨慕嫉妒恨。
「咕……呼……」提爾持續用雙足上下摩擦,爽到盧卡忍不住發出來呻吟聲。
「不用硬撐,想射的時候可以隨時射出來……」提爾魅惑的笑著,還帶出點嘲弄的語氣。
「……該死……提……爾……!」
盧卡雖然不願意就這樣被擺佈,但也只能咬牙切齒,鼓脹的陰莖噴出白濁的黏液。
瞬間,提爾的腳沾滿精液,精液隨著提爾抬起的腳滴落。充滿誘人的畫面讓盧卡有些衝動。
「好了,獎勵就到這裡,可以睡了 。」
提爾笑著,結束今天的『獎勵』。
「啊?」
還不等盧卡回過神來,只見提爾快速用布擦去腳上的精液、盥洗,換上睡衣就上床睡去了。
「你這傢伙……」盧卡雖然還不滿足,但還是嘆了一口氣:「算了……」
盧卡只能將提爾當安撫玩偶抱著,也沉沉睡去。
接下來幾天,兩人相處的還算和睦。
但隨著戰事越發向前,提爾待在帳篷的時間就越來越長,只要盧卡帶兵回來,不論是屠村或是戰場,提爾就會閉門不出。只要盧卡回到營帳,提爾都是呈入睡的狀態。
只要出征回來就不會看到醒著的提爾……為什麼?
盧卡派庫爾坎詢問留守的士兵,得到的答案是:「盧卡大人出征時,提爾大人才會出來在外讀書、散步、練武等……只要聽到盧卡大人即將回營,提爾大人就會馬上躲進營帳裡……」
透過這些片面資訊,盧卡大概明白了。厭惡戰爭的提爾因為他的威脅無法逃走,只能跟他一起待在他討厭的軍隊裡。
提爾的嗅覺敏銳,他不想聞到血腥味,也不想知道一場戰役中犧牲了多少士兵。畢竟他在軍營有一段時間了,對士兵的相貌多少有些記憶。
他不想知道已經混到臉熟的士兵有沒有回來,也不想聞到軍隊回營帶來的血腥味。
提爾只能躲在帳內,通過睡眠,自我封閉失去意識就能屏蔽外界的訊息,這也是一種保護機制。
雖然庫爾坎很同情少年,但聽完這些的盧卡只感到憤怒,沒想到他居然被一個小鬼玩弄於股掌之間!他不需要『人偶』,要的是『提爾』!
不上戰場,或是把血腥味去掉才能見到清醒的提爾。
提爾膽大心細,不在乎對方高貴的身份,是敢與他正常交談的人,他想要提爾陪在身邊。
雖然憤怒,盧卡也只能在進入營帳前清洗掉身上的血腥。
這舉動讓庫爾坎感到訝異,沒想到盧卡為了見到少年而改變自己……
也許提爾大人能夠讓盧卡大人停止……不,他在想什麼……那種事是不可能的……
「啊、嗚、啊、啊……!」
盧卡捉住提爾的左腿跨在肩上,左手拉著提爾的右腕,讓兩人結合的更緊密,肉棒更深入對方體內。肉體間的拍打聲讓提爾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你……不是說不會干預我嗎?」
「啊……哈……我的確……沒有干預你……
我只是用我的方式……跟你在……軍營裡生活……你以為我已經服從你,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我又沒有逃走……啊、哈……我並沒有違反約定……你為什麼要生氣……?啊、啊、啊嗯……!」
「……真會狡辯……」
盧卡知道提爾說的是事實,但他心有所不甘,只能將不滿宣泄在提爾身上。
提爾也明白盧卡是在對惹怒他的行為發泄情緒,但他沒有反抗,任憑盧卡侵犯自己。『啪、啪、啪』的聲音也迴響整個帳房內。
肉棒抽插著緊嫩的肉穴,肉穴也在回應著吸允肉棒,隨著盧卡的動作越來越快,感官即將抵達高潮。
「……提爾……要射了……!」
「嗚、哈……!」
就在盧卡即將射精時,提爾的左手突然深入枕內,抽出匕首,向盧卡劃去。
「咕……!」
盧卡反應迅速,本能的放開提爾向後退,肉棒也順帶抽了出來,精液噴濺在提爾的下腹跟床單上。雖然避開了危機,但還是在胸口留下一條淺淺的傷痕。
「……你這是在幹什麼……」盧卡發出像是從深淵傳來憤怒的低吼。
「『我會暗殺你』,你忘了嗎?」
提爾臉上浮出陰險的笑容,但語氣卻帶著一絲失望。
「哼……用這種方式?」
「嗯,我只會在床上刺殺你。因為我想讓你達到頂點時感到頻死的恐懼,用這種方式懲罰強姦我的變態。不過別擔心,我不會殺了你,但我知道攻擊人體哪個部位就可以讓你變成廢人。 」
……會想到用這種方式復仇的你才是變態吧……
盧卡釋然的大笑,對提爾的怒氣一掃而空。
「意思是你很享受跟我上床的感覺?」
「嗯~看你的表現?」
「看我的表現嗎……現在就讓你看看……」盧卡推倒提爾,開始撫摸他的身體。「你還藏有多少武器?」
「自己找,這也是一種樂趣…… 」
兩人的遊戲直到提爾體力耗盡才停止。
這天,王國軍駐紮地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舉止端莊,身著紅色禮裙,黑色長髮美麗少女。她正是海蘭德皇國的公主,盧卡的皇妹——吉兒公主。她滿面愁容,心事重重,由士兵的引領下來到盧卡專用的皇家營帳前。
「這裡就是皇兄的營帳嗎?」
「是的,吉兒公主殿下。」
吉兒掀開帳幕,卻發已經現有人躺在床上。吉兒發出了疑惑。
「可是有人在床上休息……皇兄應該不喜歡有人碰他的東西.....」
「啊 ……他是提爾大人,是盧卡大人的客人。 沒有允許,我們不能進入盧卡大人的營帳,也不能隨意接近提爾大人……」
「原來如此,他就是傳言中皇兄的客人……」
「那麼屬下先行告退了……」
士兵離開後,吉兒好奇走向床邊,想知道是什麼樣的人能讓皇兄如此親近。
只見床邊都是散亂的書籍,床上是一位抱著書睡著、五官精緻的黑髮少年 。像是童話裡沈睡的公主般……不,用公主形容客人太失禮了,應該改成王子……吉兒邊看邊把想法改正過來。
『沒有允許就不能接近他。』
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讓皇兄把他當寶物對待?
吉兒正想著,少年似乎做了惡夢,眼角滑落淚水,重複囈語著「……不要丟下我……」
難道他是戰爭孤兒嗎?吉兒對少年產生憐憫之心,輕輕抹去提爾的淚珠。
突然,營帳遭人闖入,吉兒回頭驚訝道:「你們是誰!?」
定睛一看,是兩名少年。吉兒對突然闖入的褐髮少年跟金髮少年有點印象。
「……我記得你們好像是……」
兩名少年也感到訝異,但更多的是驚慌失措。
「呃……我們……」
此時帳外騷亂,還有士兵喊到:「有都市同盟的間諜闖入營地了,快去搜索!」
吉兒立刻明白騷亂原委,發出指示:「去床簾後面躲起來!」
金髮少年發出疑問:「……咦?可是床上有人……」
「據這裡的士兵說,只要提爾先生在這裡,任何人都不能進來搜索……!」
「……好的……」
兩位少年立即按照吉兒的意思躲在床簾後。
不久後,一位軍官打扮的人進入帳篷。
軍官自報身份:「吉兒公主殿下,我是負責警備的勞德。有兩名都市同盟的間諜闖入營地了,不好意思,能讓我進去搜索一下嗎……」
「沒有這個必要,給我退下。」吉兒穩重的回覆道。
勞德不死心:「不會占用您太多時間的……」
「我只想一人靜一靜,請你出去。」
「……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就好,這也是在為您的安全著想……您一直阻擾屬下,難道公主殿下在隱瞞什麼嗎?」
「嗯……好吵……發生什麼事了?」
這陣喧鬧聲吵醒了提爾,他悠悠睜開雙眼,就看到兩名陌生的少年緊張的一左一右的躲在床簾後。
「…………」
……這是什麼情況?
提爾有點懵。因為剛睡醒,腦袋處於剛開機的狀態。但少女跟男人的爭執聲讓提爾瞬時清醒。
「你在懷疑本公主?」
「屬下不敢!……可是萬一間諜在這裡……」
公主?間諜?原來如此……
提爾迅速的在腦內整理情報,然後隨手拿起一本書用力的朝男人臉部砸去。
「吵死了!打擾我休息了!」
「提……提爾大人……原來您也在這裡……」
勞德的臉被厚重書籍砸中,雖然痛的要死,但還是得賠著笑臉面對這位客人 。
「……原來是勞德隊長,抱歉砸到你了,請問有受傷嗎?我起床氣比較大……」
提爾看似對勞德誠懇道歉,語氣卻毫無誠意。
「沒、沒有……」
面對盧卡重要的客人,勞德也只能忍著。
提爾看向黑髮少女,他快速下床整理服裝,向少女行禮。
「您是吉兒公主殿下吧?抱歉讓您到這麼這麼不堪的一幕……」
「不……我本來是想在這裡等皇兄的,不好意思打擾到您的休憩時間……」
「吉兒殿下無須在意……」
勞德打斷兩人對話:「那麼……提爾大人可否讓屬下繼續搜索這個房間是否有間諜呢?」他可不想放棄找到間諜而升級的機會。
「但是……勞德隊長,盧卡不是吩咐沒有允許不能進入他的房間嗎?嗯~難道勞德隊長是想趁機接近我?我是無所謂……但就算抓獲間諜有功,恐怕盧卡也會當你是忤逆者吧?」
提爾的話讓勞德嚇出一身冷汗。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別說軍功了,只要敢動盧卡的東西一樣人頭落地 。
吉兒想起之前士兵的話。
『沒有允許,我們不能進入盧卡大人的營帳,也不能隨意接近提爾大人……』
「失……失禮了!屬下就先行告退!非常抱歉,打擾您了!」勞德慌張退出帳篷。
勞德退出帳篷後,提爾正式向吉兒行禮。
「這樣就行了吧?吉兒殿下。」
「嗯,謝謝您,提爾先生。」
「吉兒殿下,您遠道而來一定累了吧?在這營帳裡我也算半個主人,我去泡個茶招待您,請您好好休息吧。」
「好的,謝謝你。提爾先生,可以請兩位間諜先生出來一起來喝茶嗎?我有事情想問他們……」
「如果吉兒殿下不介意的話,兩位也一起入座吧。」
提爾走向茶具準備泡茶,兩位少年聽了之後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別那麼害怕,現在你們暫時也出不去,我只是想跟你們聊聊而已。」吉兒微笑著,試圖緩解兩位少年的疑慮。
「間諜先生,可以請你把身後藏的刀收起來嗎?在淑女面前亮刀是很失禮的行為喔。」提爾熟練的取出茶葉放置於茶壺,將熱水倒入。
「………!」
金髮少年被提爾說的話震住,明明背對著自己,為什麼他會知道?
「喬伊……」
褐髮少年拉了拉金髮少年的手,金髮少年才將刀收了起來。
等三位都入座後,提爾也將泡好的茶端上。
「呃……嗯……謝謝你們……我叫利昂,旁邊這位是喬伊……」
「………」
雖然還是有點緊張,褐髮少年先開口做了自我介紹,但金髮少年還是沈默以對。
就算遞上茶水,喬伊依然保持警戒。
提爾看出了喬伊的心思。
「放心,裡面沒有毒。想抓你們的話剛才就會直接交給勞德隊長了,不用繞著彎在茶裡下藥。」
「………」
「提爾先生泡的茶真美味……」為了緩和氣氛,吉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發出讚嘆之聲。
「謝殿下稱讚 。」
「真的……很好喝……」溫暖的茶水與茶香,稍微緩解了利昂的緊張感,他靦腆的笑著:「剛才提爾先生用書砸向勞德隊長的時候,心裡有種爽快的感覺....」
「是啊……」一直維持警戒的喬伊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麼說你們原本是海蘭德軍人?呵呵……看來你們曾經被勞德隊長整得很慘哪……」提爾笑著。「我是故意的,因為我不喜歡像他那樣的勢利小人。」
「看來勞德隊長很不招人待見呢……話說回來,我和你們在凱羅街有過一面之緣。 」吉兒放下茶杯,望向喬伊。「那時你說過『這個國家背叛了我們,我不會就這樣算了!』請問這是什麼意思呢?」
聽到這裡,喬伊突然激動起來。
「我們沒有背叛國家!襲擊『獨角獸』的不是『都市同盟』,就是盧卡本人,利用這個藉口挑起跟『都市同盟』戰爭! 我跟利昂恰巧發現了事實,不得不逃走……是繆茲收留了我們………」
「……!原來……是皇兄做的……!!」
吉兒沒想到盧卡為了有攻打都市同盟的理由,居然去犧牲無辜的少年兵……
「所以你們投靠都市同盟成了間諜?」
這劇本似乎似曾相識……提爾這麼想著。
「唔……」喬伊握緊拳頭。
「繆茲對我們有恩……可是總有一天……我們一定能洗刷冤屈……」利昂眼神堅定,完全沒有剛才畏縮的樣子。
「……是嗎……」吉兒輕輕嘆口氣。
「那吉兒殿下……為什麼在這裡……」
「我是來勸說皇兄停止發動戰爭的……
海蘭德大多數人民都已經厭倦了戰亂…… 而且……皇兄似乎還策劃了更可怕的事……為了阻止他我才來到這裡……不過好像根本沒用……我沒有能力阻止皇兄……提爾先生,現在只有您是皇兄最親近的人……能請您勸阻皇兄停止戰爭嗎?」
「您太抬舉我了,吉兒殿下。 我對戰爭有心理創傷,而且我跟盧卡約定好了,不參與、不過問他戰事。」
喬伊不解的看著提爾,「即使會殺害無辜的人………?」
「我只個旅人,俘虜我換取一個收留我的村子的安全已經是盡我所能之事了……
包括吉兒殿下,應該已經有不少人勸阻盧卡放棄戰爭了吧?海蘭德與都市同盟已經紛紛擾擾幾十年了,我想他也清楚長期對峙下會使得王國的資源逐漸匱乏……恐怕在拿下都市同盟之前,海蘭德就會先爆發內亂,但他還是選擇繼續進軍………看來他有自信能在一年之內攻下都市同盟……這只是我的推測而已。」
「一年內……」喬伊的疑問湧上心頭……盧卡確實強大,但一年內拿下都市同盟……這有可能嗎……
「我不清楚盧卡為何對都市同盟的停戰條約不滿……他的行動對都市同盟似乎充滿『恨意』……他的『恨』並不是我這個外人能解開的……」
「……『恨意』……」
聽到『恨意』二字,吉兒已經明白盧卡是為了什麼而侵略都市同盟。
「……對不起……給您施加壓力了……」吉兒向提爾道歉。
「不會……」
「……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外面好像也靜了下來,你們快走吧。」吉兒很想幫少年們脫困,但 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利昂向吉兒道謝:「謝謝您……」
「再見,不過可能也見不到了吧……」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打聽到存糧情報的利昂跟喬伊借著吉兒與提爾的幫助離開敵營。
兩人離開後,吉兒問起提爾:
「請問提爾先生是什麼人?舉手投足感覺像是受過良好教育上層人士……」
從剛才高貴的氣質、舉止,還有對局勢的觀察讓吉兒覺得提爾應該不只是一位普通的客人。
「……我曾經是個貴族,由於國家內亂使得家道中落,不得已開始流浪……」提爾說了個半真半假的謊言。
「啊……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關係,吉兒殿下無須道歉……」
突然,營帳外一片騷動。
「是他們嗎?如果能順利逃走就好了……」吉兒不禁擔憂起來。
「……會引起那麼大的騷動恐怕不容易逃走……可能勞德隊長已經看出我們的計畫,等著甕中捉鱉……」
提爾本來就覺得剛剛跟吉兒一起演的一場刻意的彆腳戲碼是不可能騙到勞德的,會引起騷亂是意料中事,要讓兩位少年順利逃走並不容易。
但一陣血腥味飄過,提爾眉頭緊鎖,低喃道:「又或者是有大人物要出現了……」
隨著厚重的腳步聲,帳簾突然被掀起。
「可惡!無聊!喬斯頓的母豬!打算在繆茲閉門不出嗎!」盧卡咬牙切齒的發怒。
都市同盟對戰事的態度,使得士兵們都能感受到盧卡的暴躁與怒氣充斥整個營地。
「皇兄!」
「吉兒?妳在這裡幹什麼?又來勸我停戰嗎? 提爾!你為什麼讓她進來?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不准接觸其他人嗎?」
「那是對士兵的命令吧?你說過只要不逃走我就可以在營地內自由活動。 我請吉兒公主喝個茶不為過吧?」
「你這傢伙……算了,幫我倒杯酒來!」
「是~是~」提爾敷衍地起身走到放置紅酒的櫃前。
盧卡跟吉兒雖然沒有言語,但兩人間彌漫著肅殺的氣氛。
吉兒先開口了。
「皇兄你身上……又有血的味道……..」
「這裡是戰場,有血的味道很正常。妳不喜歡大可不必出宮,這裡不是妳該來的地方。」
「戰爭……不就是皇兄你挑起的嗎?」
「喔?妳已經知道事實了?但那又如何?安逸能帶來什麼?那個和都市同盟締結條約的軟弱男人又得到了什麼?」
「即使如此,也不能挑起戰爭………」
「吉兒,妳清楚我的願望。」
「可是……皇兄……即便這麼做母后也不會回來了………..」
(……母親……對都市同盟恨意………原來如此……我記得沒錯的話布萊特王室擁有的是『獸之紋章』……特性是……?)
提爾聽著兄妹間猶如爭吵似的對話,邊倒酒邊推測盧卡『恨』的動機。
盧卡不想再聽如說教似的話語,突然拉扯吉兒的頭髮,煩躁又憤怒道:
「吉兒,要不是妳的身上有母后的影 子,我一定親手勒死妳。」
「如果皇兄的痛苦可以就此抹去的話,我………無所謂…………」
吉兒沒有反抗盧卡的暴行,如果這樣就結束戰爭,那她可以隨時犧牲性命。
看到兄妹之間不愉快的相處,提爾嘆了口氣。
「盧卡,放開吉兒公主,別這樣對待淑女。 酒倒好了,冷靜點吧……」
提爾將酒杯放置盧卡與面前,結束兄妹間的爭執。
「嘖……!」
盧卡依從了提爾的話喝了酒。紅酒順滑的口感讓盧卡的戾氣稍微消減了一些。
吉兒有些吃驚,沒想到提爾幾句話就能讓盧卡冷靜下來。
忽然,外面一陣騷動,只聽到勞德嚷嚷:
「喂!走快點!聽到沒有!不准亂動!」
這陣噪音讓盧卡才剛消減的怒火又燒了起來:「吵死了!什麼事!」
勞德戰戰兢兢的回覆:
「是!盧卡大人!我抓到都市同盟的間諜,請大人定奪……」
「間諜?有意思,帶上來!」盧卡突然來了興致,想知道是怎樣的人潛入了王國軍。
「喂!快點!」勞德拉著被捆綁的金髮少年進來。
「……!!!」吉兒抑制不住心中的驚訝站了起來。
是喬伊!原來他沒有順利逃走嗎?
「………」
提爾倒是不意外,有勞德這個奸詐小人在,兩人要脫困絕非易事。
盧卡盯著喬伊,突然放聲大笑。
「 哈哈哈哈哈!我記得你那張臉!你是那個山寨的小鬼吧!」
「是,他是和我同鄉的喬伊.安德雷特……」勞德搓著手陪笑。
「安德雷特?是凱羅的名門望族吧?」
「是的,盧卡大人,他是安德雷特家的長子,不過現在被趕出家門了……」
「哼!海蘭德的名門居然去做都市同盟的間諜?」
「住口!都是因為你!碧麗卡的聲音才會……!」喬伊藏不住的憤怒與殺氣刺向盧卡。
他不會忘記碧麗卡陰目睹盧卡屠戮托托村與傭兵山寨產生的恐懼與絕望,因此產生心理陰影而失去聲音 。
「喔?有氣勢。剛才的黑色光芒是你放的嗎?」盧卡對於喬伊的控訴嗤之以鼻,反而對黑色光芒的力量產生興趣。
「………」
見喬伊不答話,勞德連忙回應:「是啊,都是因為它,害我們吃了不少苦頭………不知是從哪搞來的魔法紋章……」
(黑色光芒……是真紋章嗎?)
提爾想著,難道喬伊也是『命運注定之』人?
看著殺氣騰騰的喬伊,盧卡繼續嘲諷:
「看來缪茲的母豬已經無計可施了,才會派這種小鬼過來!」
「不要汙辱阿娜貝爾市長!」
「喔?你跟阿娜貝爾有交情?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穫……」
看到盧卡與喬伊的交鋒,提爾已經猜測到盧卡下一步的邪行了。
「那我有個主意……用這把短劍去刺殺她!」盧卡扯住喬伊的頭髮,將一把短劍塞到喬伊的腰間。
盧卡邪惡的計劃讓喬伊怒吼道:「我是不會這麼做的!」
「是嗎?那麼就將你和安德雷特家視為叛國賊吧!」
「我已經跟安德雷特家沒有關係了!這不關他們的事!」
「哼………家族關係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唔……!」
聽到『家族』二字,讓喬伊猶豫了。
果然啊……威脅一個少年為家族去殺害熟識的人,的確是盧卡的作風。但提爾也明白戰爭中,『人質』是最好用的策略。就跟現在的他一樣,被『人質』束縛著。
「喂!帶出去!把他放了!」
突然的,盧卡命令勞德放了喬伊。
「咦?盧卡大人,他是我們好不容易抓到的間諜,確定要放了他嗎?」
「我說把他放了!你沒聽見嗎!」
「是……是!」
勞德只能聽從命令解開綁住喬伊的繩索。
「…………」
解開了繩索,喬伊無言的逃離了帳篷。
喬伊離開後,吉兒無法理解盧卡的行為。
「皇兄居然會放過間諜……他又沒保證一定會殺掉阿娜貝爾……」
「那也無妨,他眼中有股霸氣,是尋常士兵沒有的。還有,我不想看到妳愁眉苦展的臉了。 我話說完了,吉兒。妳回魯魯諾威去,陪著那個老不死的吧。」
「皇兄……」
到最後,吉兒還是無法阻止盧卡的行動,只能哀歎著自己的無能。
深夜,盧卡讓提爾面對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大手揉抓黑髮少年的臀部,讓巨大的硬物來回抽插提爾的蜜所。提爾的雙手只能箍住盧卡的後頸,頭部靠著盧卡的肩膀,斷斷續續的喘氣。
「嗚、啊、啊……咕唔……好深……哈啊……嗯……啊、啊……」
顫抖的喘息聲直接刺激著盧卡的耳內,讓他更加猛烈且更深入的摩擦提爾緊嫩的菊穴。
提爾渾身發抖,腳趾蜷縮,手指在盧卡背後留下一道道爪痕。
盧卡的肉棒來回掠過敏感點,陰莖就不受控制一陣一陣的吐出液體。隨著抽插發出的淫靡的水聲,提爾柔嫩的蜜道不自覺的將盧卡的肉棒越吸越緊,像是在催促盧卡把精液射進自己的體內。
盧卡緊抱著提爾的身體,將他的腰部往下壓,兩人的交合處更加緊密連接,使肉柱停留在提爾體內的最深處。
「哈……提爾……要射了…」
「嗚……嗯……我也是……」
回應的同時,提爾佈滿紅暈的臉瞬間轉為陰沈,手裡不知何時握著小刀,刺向盧卡後頸。
當小刀快接觸到盧卡的後頸時,盧卡突然緊捉提爾的手腕壓倒在床上,巨大的肉柱用力又快速地抽插著提爾的腸穴。
「啊……等一下……!這樣………!」
盧卡將提爾的雙腕越抓越用力,讓提爾沒有力氣再握住刀柄。
提爾鬆了手,任其落下。盧卡像是要將提爾的雙腕縫進床墊似的,越陷越深,胯部則是瘋狂撞擊提爾的臀肉,激起巨大的拍打聲,肉柱蹂躪著提爾的蜜道,結合處摩擦出白濁的泡沫。
「咳哈……!啊、啊……那裡……不要……!住……手……裡面!碰到了……!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體與肉體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淫靡的水聲,讓盧卡更深入的蹂躪著提爾,粗長的肉棒似乎要將禁忌之地硬闖開來。
提爾視野一片空白,腦袋也無法思考,又痛又麻的感覺蔓延至全身。突然地,陰莖吐出ㄧ道精液,他先被盧卡插射了。
提爾緊緻又柔軟的蜜肉緊緊的包裹住盧卡粗長的陰莖。他低吟一聲,再抽送兩、三次後,白濁的精液射入提爾禁忌之地的入口。提爾也感受到一波波熱浪湧進體內深處。
「提……爾……」
「嗚咿~~啊……哈………」
直到盧卡的精液泄到一滴不剩,才放開提爾抽出巨物。
「……哈……嗚……」
提爾渾身癱軟,手腕被掐出瘀痕,身體遍佈吻痕,不斷顫抖的喘著氣,眼神迷濛,生理的淚水延著眼角滴落。
體內被大量的精液灌滿,如泉水般從穴口湧出。
「……哈……啊……失敗了……」
「哼……想暗殺我再多下點功夫吧……」
「哈……是啊……說不定下次會成功……」
「……你覺得那個間諜小鬼會去刺殺阿娜貝爾嗎?」
盧卡突然轉換話題,提爾不懂為什麼要問他這種事,不是說好自己不參與軍事的嗎?
「……在床上跟我談公事?這樣算是違反約定吧?」
「回話。」
「…………」
提爾清楚盧卡任性霸道的性格,如果拒絕他,他可能會鬧脾氣,像要不到糖果的小孩一樣。提爾嘆了口氣,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觀察。
「……會吧……畢竟你都用家族的安全威脅他了,就像當初你威脅我一樣……雖然人質是最實用的手段,卻一點創意都有……」
「……喂!你欠幹是不是?用人質威脅對方是要多有創意?」
「我哪知道?指揮官又不是我。」
「……你想激怒我是吧?」
「嗯。」
「……我是真的會幹死你!」
「想讓我變回『人偶』的話,請便。 」
「……………」
「好了,不跟你鬧了。我認為喬伊會行刺阿娜貝爾市長,然後歸順於你。但個人希望阿娜貝爾市長能獲救,就這樣。」
「哼……很符合你『不殺』的原則……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一星期後,阿娜貝爾市長被暗殺的消息傳了開來……
王國營地內,趁著天氣稍微好轉,提爾將書本拿到營帳外曬一曬,順便看起了書。
突然,一道陰影遮住了書頁,提爾抬頭往上看去。
「喬伊……」
「提爾先生……」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是的……我從未感受到那樣的無力……在盧卡.布萊特面前……我毫無力量……我憎恨他……也憎恨背叛我的國家……可是……我無法抑制內心的恐懼,但又被他的強大所吸引。我想得到力量,或許……我只是在追逐盧卡.布萊特的身影……」
「……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也許是年齡相仿,不知不覺就會向您傾訴………」
「原來如此……那麼給你個過來人的建議,會被強大的力量吸引是人之常情………但是,千萬別被力量吞沒………」
「我明白。我在這裡的另一個理由,就是無法捨棄海蘭德………那是我母親生活的地方。我想用我的方式來結束這場戰爭………」
「是嗎,那你加油吧……我想知道你跟盧卡會各自採取什麼方式來結束戰爭……」
「是………那我先告退了……」
喬伊走後,提爾望向天空。
(都是為了母親嗎………意外這兩人挺像的…….....)
阿娜貝爾死後,都市同盟裡願意繼續戰鬥去抵抗王國軍的人們,在迪南之地集結成立了「新同盟軍」。聽聞將一盤散沙的都市同盟聚集起來的領袖只是一名少年。
為了將初成的新同盟軍扼殺在搖籃裡,盧卡派麾下的將領——索隆.吉,多次攻打迪南與支持迪南的南窗市,皆以失敗告終。
幾日後,庫爾坎與席德奔向的提爾所在的營帳。此時提爾正在沙發看書,帳幕突然被掀起,提爾詫異地看著兩人。先不論席德,一向沉著穩重的庫爾坎也失去了平常的冷靜。
「庫爾坎,席德?第一次看到你們驚惶失措的樣子,發生什麼事了嗎?」
「提爾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能否請您說服盧卡大人不要處死索隆・吉呢?」
庫爾坎恭敬地低下頭請求提爾幫忙。
「我也拜託您……」 就連個性急躁的席德也恭謹地低下了頭。
「……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聞,看來對方有如馬修般厲害的軍師……但我只是個局外人,而且已經跟盧卡約定好不會摻和軍事行動,盧卡不會聽我的吧……」
就算想救,提爾並不認為盧卡是能聽勸的人。若是替索隆.吉求情,盧卡在盛怒之下怕是會殃及其他人。
「懇求您……能勸盧卡大人的只有您了……」庫爾坎再次求助於提爾。如果是提爾的話,或許能保住索隆.吉的性命。
「…………」
看著兩位將領為了同僚低頭,提爾合上書。
「……我試試看,但別抱太大希望……」
「萬分感謝……」
軍議營帳裡,兩位士兵壓制下跪的索隆.吉。即使在戰場上無所畏懼的他,面對極度憤怒的盧卡,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恐懼。
「索隆.吉,你太無能了!區區同盟軍你居然三番兩次打敗仗!?」
面對盧卡帶著怒氣的質問,索隆.吉無法抬頭。
「那、那是因為敵方軍師料事如神……」
「別找理由!拖出去斬了!」
「盧……盧卡大人,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這次一定能……」
「你已經沒有機會了!給我拖出去!」
突然,一道少年的聲音打斷了盧卡。
「盧卡,再給索隆.吉軍團長一次機會吧……」
隨著熟悉的少年聲,盧卡看向帳門。
「什麼?」
只見提爾徑直走向盧卡。除了庫爾坎與席德以外,眾人吃驚的望向這位客人。一向不關心戰事的提爾居然會為一位打敗仗的將領求情。
「如果他又失敗,把他貶為平民軟禁一輩子,每天活在悔恨中不是更好嗎?」
「我不需要一直打敗仗的人!」 盧卡面目猙獰地抓住提爾的衣領。「提爾!有人委託你來勸阻我嗎!」
當初提爾願意留在這裡的條件除了人質外,還有不參和戰事。如今提爾居然主動出面為一個敗將求情,一定是有人求助於提爾。
「這是出於我個人意志。」
面對盧卡的質問,提爾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綻。
「別對我說謊!」
盧卡用力將提爾甩出去,庫爾坎見勢趕緊上前接住提爾。
「提爾大人!」
「來人!把索隆・吉拖出去!」
即使是提爾,盧卡仍然沒有改變斬首索隆・吉的想法。
「唔………」
席德握緊拳頭。即使提爾出面也無法救同僚一命嗎……
(……就連提爾大人也勸不動嗎……)
庫爾坎扶著提爾,只能看著同僚被拖出去……
(……抱歉,庫爾坎、席德……我無能為力……)
雖然知道盧卡不太可能因自己的勸諫而改變心意,提爾還是在心中嘆了口氣。
「……身為將領卻無法戰死沙場……是莫大的恥辱……」
身為軍人,對索隆・吉而言,在戰場上犧牲才是榮耀。無法戰死沙場,卻落得因戰場失利而被處決,索隆・吉只能在悔恨中被斬下首級。
解決掉索隆・吉的事,盧卡已經開始了下一個佈局。
「南窗的事先放一邊,先去攻打綠山!有沒有人願意帶隊!」
剛才索隆・吉的死震懾著眾人,似乎還沒人反應過來。
見無人回應,盧卡震怒。
「一群廢物!軍中就沒有其他將領了嗎!」
「這個任務請交給我吧。」
此時一道年輕的聲音打破了沈寂,喬伊站了出來。
「哼……不要太自以為是。你刺殺阿娜貝爾不過是件小事罷了。 你以為我會這麼快就給你一支軍隊?」
盧卡斜眼看著喬伊,他不認為一個新人能幹出什麼名堂來。
「我不需要一支軍隊,只需要五千士兵和繆茲的俘虜,就可以拿下綠山市。」
「有意思……那你就試試吧。要是佔領綠山,就是大功一件。 但是失敗的話,下場就跟索隆.吉一樣!」
「遵命。」
聽完喬伊的策略,提爾小聲呢喃道:
「……原來如此,釜底抽薪嗎……」
即使小聲,還是被攙扶著提爾的庫爾坎聽見了。光聽喬伊提出策略,提爾就馬上瞭解喬伊要採取的行動,庫爾坎不禁感嘆到曾經的解放軍領袖的能力。
「嗯、啊、啊、哈……」
晚上,盧卡營帳內,提爾跪伏在床上,盧卡龐大的身軀壓在提爾身上,大手緊扣提爾的十指,兩人像野獸般交配著。
碩大的陰莖反覆蹂躪著蜜穴,盧卡的胯部一陣陣拍打著提爾的臀肉,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提爾發出呻吟聲。
「咕……太舒服了……幹了那麼多次還是吸的那麼緊……」
盧卡低下頭,親吻並舔允著提爾的頸部與背部,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嗚……呼……」
此時提的身體染上了櫻花般的粉色,濕熱又緊密的嫩穴包裹著粗大的肉棒,結合處摩擦出白色泡沫。每當肉柱掠過敏感點,麻又舒服的快感不斷刺激著提爾全身。
每次跟盧卡做愛都有種身體要被貫穿的幻覺。今天已經不知做第幾次了,他渾身顫抖著,體力將近見底,床單也早已被精液浸濕。
「啊、哈、啊……為什麼你……今天會想做這種事啊?啊嗯……明明剛斬首下屬……你還有心情做愛……」
「呼……就是因為見血才興奮……」
「嗚、啊……你是那種……殺人就會勃起的人嗎……咕嗯……哈……」
「呵呵……就是這樣……」
「……變態……」
「……我就當作是稱讚吧……」
突然地,盧卡抱起提爾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扣住提爾的大腿,一手握住陰莖。
「欸……?啊……!」
還不等提爾反應過來,盧卡的碩物開始向上頂入提爾的深處。
「啊……不行……兩邊一起弄的話……會……啊啊……!」
蜜肉與陰莖同時被侵略,兩處敏感點的碰觸讓提爾眼前似乎有星星閃過。
他想停止,但力量的差距使得提爾無法掙脫盧卡的束縛,他只能兩手推著盧卡的雙腕,背部靠在對方的胸膛與腹肌上,渾身發顫。
此時,盧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懷孕吧,提爾……替我生個孩子……」
「哈……?」
這人是見血興奮到精神錯亂嗎?提爾雖然有點暈眩,但盧卡的話語讓他起了反射性的拒絕。
「哈、啊……你是笨蛋嗎?男人又不會懷孕……就算能懷孕,我也不想生你的孩子……」
提爾回頭冷漠地看著盧卡,但泛著紅暈的眼角,充滿了淚水,臉龐染上誘人的粉,小嘴斷斷續續的喘氣。對盧卡來說這樣的表情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反而多了幾分艷麗,盧卡笑了。
「哈哈……你就這麼厭惡我嗎……那真是可惜……啊!」
盧卡用力往上一頂,似乎要刺穿身體的感覺讓提爾忍不住像野獸般豪叫了一聲。
「喀哈……!啊啊啊~~~」
盧卡加快了速度,上下揉虐抽插著提爾肉穴,一隻手搓揉對方的陰莖。
「呀、啊、啊、啊啊…………」
又痛又舒服的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提爾顫抖著身子,肉穴也緊縮起來。盧卡享受著肉柱被蜜肉壓迫吸允的爽快感。
兩人交合發出的淫靡水聲與提爾隨著肉體碰撞發出的喘息聲,對盧卡而言像是悅耳的節奏。
提爾的陰莖被盧卡的大手愛撫、抽送,一陣哆嗦提爾的快感達到了頂點,他呻吟了一聲,精液一陣陣灑在地上。
提爾喘著氣,全身癱軟在盧卡身上。冷不防地,盧卡的雙臂扣住提爾的大腿,將對方的大腿抬高,兩人的結合處暴露出來。
盧卡在提爾耳邊低語:「我還沒射呢……」
提爾腦袋一片空白,還處於射完精後的餘韻。等到提爾反應到對方的肉柱還插在自己體內,盧卡已經開始向上侵略他的肉穴。
「咿~~啊……哈……!」
盧卡緊抱著提爾,加快抽插的速度,肉體之間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提爾的身體已經接近無力,只能任由盧卡繼續進犯自己。
「提爾……提爾……」
盧卡喘著粗氣,邊叫喚提爾的名字,對提爾而言這就像是一種信號。
提爾使用最後的力氣,從床第間抽出小刀刺向盧卡的大腿。
盧卡見勢捉住提爾的手腕,親吻舔舐對方的手背、手指。搔撓與濕熱感使提爾握不住小刀。
隨著武器落地,他再一次失去刺殺盧卡的機會。
盧卡又向上頂了兩、三次,射出精液填滿了提爾的體內。
「嗚……嗯……」提爾發出了嗚咽聲。
好脹……好飽……好像真的會懷孕……
隨著盧卡的陰莖彈出,留在提爾體內的精液瞬間傾瀉出來,白濁的液體濺濕了臀部及盧卡的大腿,床沿也被浸染。
「呵……你又失敗了……」
「哈……啊……是啊……要暗殺你真的好難……」
「乾脆放棄暗殺,做我的人吧。」
「恕我拒絕。 」
「話說做愛的時候,你從來沒喊過我的名字……」
「我對你毫無感情,沒有這個必要……」
提爾一字一句都在激怒盧卡的點上,盧卡眉頭緊皺,有點粗暴的將提爾拋至床上。
還好床是軟的。提爾喘著息,身體一時無法動彈,疲憊感爬滿全身。他本想閉眼休息,盧卡又開啟了話題,向提爾提出了疑問。
「你覺得那小子對綠山的圍城戰需要多少時間?」
「………又在床上談公事?」
「回話。」
「……………」
提爾無語了,為什麼這個人老是要在這種時候跟他聊公事?但他還是回答了。
「………看綠山市還剩多少存糧,加上湧進的繆茲難民與士兵,快的話一個月。如果市長與全體市民一同決心頑強抵抗,也許半年,也許一年,甚至十年都有可能。當然對方越早投降越好,至少還可以得到完整的城市與『市民』這個資源。抵抗越久,或許會發生人相食的慘狀,到時投降進城只會看到滿地餓死的屍體,那麼佔領綠山市就沒有意義了……」
「太慢了!所以我才厭惡圍城戰!」
「喬伊是個聰明又溫柔的孩子,他會用溫和的方式與策略,兵不血刃地提早拿下綠山市吧……」
「你的分析一向很準,就信那小子一次。」
「……我跟我的軍師學了不少……話說,你身為指揮官,也有軍事的相關知識,明明知道喬伊用的是圍城戰,為什麼還要問我?」
這次換提爾提出了疑問。
「……………」盧卡沒有回答。
隨著盧卡的沈默提爾似乎有點理解了。雖然兩人生活在一起,卻聚少離多。
盧卡大部分時間都在戰場上,一旦盧卡帶著血腥味回營,提爾就會開啟保護機制失去意識。
即使兩人見面了,也沒有什麼共通話題, 只有少量的對話,基本上是各做各的事,而且盧卡也不像是很會聊天的樣子。
最後,兩人之間似乎只剩下性愛,還有激情過後的對話。
盧卡是想趁這個時候和自己聊聊天吧,雖然都是軍事話題。
不多時,盧卡下床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到提爾眼前。
「一起喝吧。」
「怎麼了突然?」
「提早慶祝拿下綠山。」
「但是你的表情不像是在慶祝的樣子……」
「少囉唆!給我喝就是了!」
「…………」
為什麼這個人老是讀不出氣氛,沒看到我現在累到起不來嗎?
但提爾還是強撐著坐了起來,接過了酒杯。
「乾杯。」
盧卡輕碰提爾的酒杯,一口氣喝下了肚。
見此情形,提爾也只能喝了。盧卡盯看著提爾喝下了酒。
「……愛也做了,話也說完了,酒也喝了,現在我可以休息了吧?」
「睡吧,提爾,到魯魯諾威等我,我都安排好了。」
「嗯?終於厭倦我了嗎?」
「不……」
突然間,提爾感到頭暈目眩,不是喝醉,也不是疲憊的那種,而是……
「……盧卡……你在酒裡放了什麼……」
「鎮靜劑,可以讓你無法動彈好幾天的那種。」
「……為什麼……?」
「因為接下來我要做的事,不想讓你看見。」
「……盧……卡………!」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提爾昏睡了過去。手中的酒杯也掉落床下摔成碎片。
盧卡抱起提爾,吻住他的唇。
「……晚安……提爾……」
不知過了幾天,提爾悠悠睜開雙眼,映入眼前的是不認識的天花版。
「……這是哪裡……」
當提爾還在恍神的時候,一道溫柔的少女聲傳了過來。
「提爾先生,您終於醒了……」
熟悉的身影及紅色禮裙映入眼簾。
「……吉兒公主殿下……這麼說來這裡是……」
「這裡是皇兄的臥室。您睡了好幾天,肚子一定餓了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餐點了。 」
「 謝謝您,吉兒殿下……請問盧卡他……」
「皇兄正在圍攻綠山市,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
雖然還發著暈,但提爾勉強撐起身體,扶額陷入思考。
(盧卡不想讓我看到事情到底是什麼……?)
「提爾先生,皇兄說您可以在皇城裡自由行動,平時需要申請的圖書室也可以任意進出,但不能離開皇城……」
「……我知道了,謝謝您,吉兒殿下。」
在皇城魯魯諾威,雖然還是被監視著,提爾卻過的比在軍營更自在。不僅活動的區域變大,圖書館也可以自由進出。
圖書館、庭院散步、皇宮探險、鍛練,這樣的生活也算豐富,吉兒也時不時邀請他開茶會聊天。
這期間,他跟宮裡人混熟之後打聽到了盧卡兒時的遭遇與吉兒的身世……
十七年前,布萊特王室受邀參加繆茲的典禮。在回程途中,盧卡一家遭受到自稱同盟軍的暴徒襲擊。
阿加雷斯王為了自保,拋下妻子莎拉與年幼的盧卡,自己逃命去了。盧卡被壓制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被同盟軍汙辱。
等到皇家禁衛軍來救援時,一切為時已晚。吉兒就是那時莎拉被侵害的產物……雖然的阿加雷斯王立刻封鎖消息,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表面上人們不敢言論,檯面下仍會竊竊私語。
(原來如此……這就是盧卡對都市同盟的『恨』……如此深的恨意的確難以抹去……可以理解為何他執意要挑起對都市同盟的戰爭……那麼,盧卡會憎恨當時沒有力量拯救母親的自己嗎……?還有吉兒公主在流言蜚語下成長,想必也不好受吧……)
提爾本想在花園散步欣賞風景,卻又不自覺陷入思考。對於局勢觀察與人心推測已經是他的習慣了。
雖然身為將軍的父親讓提爾自由學習,沒有強制他一定要成為軍人。但提爾崇拜父親,還是自動學習了兵法、分析戰場局勢、觀察士兵情緒等相關的知識,希望某天能成為像父親一樣的人。
提爾的母親早逝,但父親德奧、如兄如母的葛雷米歐,父親的屬下克蕾亞及潘恩,還有親友泰德,提爾是在充滿愛的環境下成長。
儘管和盧卡一樣,幼時遭到敵人的襲擊,但提爾自救脫離了敵人的掌心,而盧卡只能無力的目睹母親遭受侵犯,從而在心裡留下傷疤。父親的拋棄更讓他埋下仇恨的種子 ……
邊散步邊陷入沉思的提爾無心再欣賞風景。但一道招呼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吉兒殿下……」
「午安,提爾先生。您也在散步嗎?」
「是啊,剛吃完午餐想稍微走走,就來到花園了。海蘭德真是個美麗的國家。」
「呵呵……您過譽了……對了,請問下午有時間來開茶會嗎?我想再聽聽提爾先生旅行時的趣聞……」
「當然,謝殿下邀請,這是我的榮幸。」
三個月後,前線陸陸續續傳來消息。綠山市兵不血刃地被拿下,還有……
宮內長廊下,提爾抱著書準備回房閱讀。經過兩位文官時,他們的對話引起提爾的注意。他裝作看廊外風景停下腳步仔細聆聽。
「聽說了嗎?繆茲的事……」
「聽說了,盧卡大人把繆茲市民全都獻祭給『獸之紋章』……看來把都市同盟收入囊中的日子不遠了……」
「這下終於能結束戰爭了……」
隨著兩位文官的走遠,一陣風吹過,捲走了枯葉向遠方飛去。
(這就是盧卡不想讓我看見的事情……? 看來他想要的是獻祭人命給『獸之紋章』,獲得更強大的力量,進而摧毀整個都市同盟,而並非想擴張領土……如果他也仇恨當時拋下他與母親的海蘭德,獻祭海蘭德也不是不可能……盧卡不想讓我看到獻祭繆茲的景象,應該是他最後的仁慈了……)
提爾看著隨風而去的枯葉,像是在看一條條人命的逝去。
(用一輩子的時間治癒童年嗎?跟我相反吶……)
一星期後盧卡回到海蘭德皇城,進入自己的臥室時,見到提爾正在沙發上看書。
「辛苦了。」
提爾和之前一樣,說話時沒有看著盧卡。但這次盧卡沒有任何動作,兩人就這麼沈默著。
「…………」
「…………」
半晌,盧卡先開口了。
「……你什麼都不問嗎?」
「……你都已經做了,要我問什麼?」
提爾回覆後,兩人又陷入了沈默。
「…………」
「…………」
片刻,提爾嘆了口氣並合上書,看向盧卡。
「總之,回來就好,盧卡。」
盧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將提爾抱至床上,吻住少年的雙唇 。
皇城魯魯諾威走廊上,喬伊與軍師雷昂邊走邊談話。突然,轉角一個熟悉的身影讓兩人停下了腳步。
「提爾大人!?」
雷昂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失蹤三年,曾經侍奉過的君主。
「雷昂?喬伊也好久不見。」
提爾也有些意外,居然在這裡巧遇過去的戰友雷昂。
「你們認識?」
喬伊訝異看起來豪不相干的兩人居然認識。
「是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提爾大人,這三年來您都去哪裡了?」
「到處旅行流浪,現在則是盧卡客人。 雷昂才是,為什麼在這裡?」
「我被喬伊先生推薦,現在為海蘭德效力。」
「為海蘭德效力……是嗎……」
「……………」
「雷昂真是厲害……我心靈不夠強悍,已經無法再上戰場了……」
「提爾大人………」
沈悶的氣氛過後,提爾換了個話題,微笑著望向喬伊。
「對了,喬伊,聽說你要跟吉兒殿下結婚了,恭喜你。吉兒殿下是個好女孩,請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啊……是!那是當然的!」喬伊不自覺站直了身子。
「嗯~這樣你就是駙馬,再直接叫名字就太失禮了……喬伊殿下。」
....
「…………!」
提爾著重說出最後四個字,雖然保持微笑,但眼神卻直視著喬伊。提爾的表情讓喬伊在心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還要去圖書館,改天再聊吧。」
提爾再度微笑著向兩人道別,就這樣離開了。
提爾走後,喬伊問起雷昂。
「雷昂先生,提爾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三年前南方的解放戰爭您知道嗎?」
「嗯,就是推翻赤月帝國,建立托蘭共和國的解放戰爭吧?」
「他就是解放軍首領,提爾.馬克多爾。」
「咦?他就是……?但他的年齡看起來比我小一點………」
「提爾大人跟您一樣,擁有真紋章,實際年齡快二十歲了吧……」
「原來如此……」
「他的真紋章『噬魂者』會吞噬親近之人的靈魂,它吞噬了提爾大人的家人與友人……無法愛人,也無法被愛。能陪伴他的,只有孤獨……對一個孩子來說太殘酷了………」
「……所以才說無法再上戰場嗎?但他的眼神似乎看透了一切……彷彿預知了接下來我想做的事……」
「是……提爾大人很會觀察局勢跟洞察人心……但有時候我們摸不透他的想法……」
「這就是領袖的資質嗎……」
「不懂為何提爾大人會在盧卡大人身邊……提爾大人有被強迫做什麼嗎?」
「沒有……我認識提爾先生時,他就已經在王國軍營裡了,我記得他說自己是被俘虜然後成為客人……提爾先生與吉兒公主救了我跟利昂……之後,我從沒看過提爾先生出現在軍議裡,只看到他常在看書,或是在營地裡散步……唯一的一次是勸說盧卡大人放過索隆.吉……」
「是嗎……」
「真想早點結束這場戰爭啊……雷昂先生……」喬伊跨步走出,更堅定要執行接下來的策略。
「是……」雷昂也隨著喬伊走去。
「嗚……哈……太深了……碰到了……」
這個姿勢讓盧卡將兩人交合的地方看的一清二楚,伴著摩擦出的白沫,刺激著盧卡的視覺。
「唔……真緊……真舒服……」
盧卡一手玩弄提爾的乳尖,一手握住抽送著少年的陰莖。
三方敏感處同時被撫弄,快感讓提爾感到了極限,肉穴也越縮越緊。
盧卡的肉柱被提爾緊緻的蜜穴吸吮的舒服極了,一股熱浪將湧進這甜蜜的穴道。
「嗚……嗯……已經不行了……」
「提爾……要射了……」
兩人同時呻吟,一起達到高潮。
「哈嗚……啊啊啊………!」
「……咕……唔……」
提爾的精液射在盧卡的腹上,盧卡也把大量白濁的體液灌滿提爾的深處。
隨著盧卡的陰莖彈出,提爾癱軟在盧卡身上,小穴和盧卡的陰莖之間還牽著白絲。兩人因高潮後的餘韻不斷喘息著。
不同的是,這次提爾並沒有在盧卡高潮時亮出武器行刺。
盧卡撫摸著提爾的頭髮及背部。
「……今天不襲擊我嗎?」
「……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提爾喘著氣,趴在盧卡的胸膛上,任由對方觸碰自己。
「呵……終於想成為我的人了嗎?」
「我沒有人質症候群。 我在這裡只是你的威脅跟約定而已。」提爾從盧卡身上坐起,從上至下,眼神像是在睥睨盧卡。
「哼……我很清楚,雖然我要你看著我,但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雖然早就看出提爾從沒正視過自己,即使如此,盧卡仍想束縛著好不容易得手的死神。
「沒錯,所以呢?」
「我要你真心向著我!」
「那是不可能的。」
「敢拒絕我,膽子真大啊……」
平常提爾的拒絕他可以無視。但提爾今天交歡後的反常讓盧卡感到焦慮不安。
「那麼……你想怎麼做呢?『皇王』盧卡?」
「當我毁了都市同盟,你就得成為我的人!」提爾的冷淡,讓盧卡突然狂躁起來。
「我沒義務配合你的任性,你的戰爭也跟我毫無關係。」面對盧卡的暴躁,提爾依然保持著平常的冷靜。「而且你趕走了基帕將軍父子,等於是送給同盟軍一支軍隊……」
「我不需要不聽我指揮的軍隊!」
「……你的帝王學跟用人術都學到哪裡去了?現在整個國家的資源掌握在你手裡,你已經被權力、仇恨以及『獸之紋章』的力量給蒙蔽了嗎?」
「你在對我說教!?」
「以目前局勢來看,你無法拿下都市同盟。盧卡,你的確是將帥之才,但無法攏絡人心,不適合當領導者。現在軍隊願意跟著你,只是恐懼於你的暴行而已。」
以往提爾對局勢的分析,都是有利於盧卡的。如今提爾給出相反的解析,似乎在預示著盧卡的失敗。
「住口!」
「我說的都是事實。」
提爾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否定盧卡的作為 ,他到底瞭解了多少情況才做出這樣的判斷?
不!他是不可能失敗的!除掉父皇,趕走基帕父子,盧卡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
盧卡憤怒地抓住提爾的手,強制讓他趴在床上。 大手掰開提爾的臀肉,粗大的陰莖直接挺入提爾體內的最深處。
「咳哈……啊、啊……………!!!」
盧卡捉住提爾的雙臂向後拉扯,彎曲了提爾的腰,用力抽插深入提爾的肉穴,每一次都在撞擊在不可再向前入侵的穴口。
「痛……啊、啊、啊、啊……哈啊……!」
「接下來我要對同盟軍進行總攻擊!聽說同盟軍有你以前解放軍的同伴,我會把他們全殺了!」
「呼哈、嗚、啊………」
「我要向你證明我是正確的!」
「……哈……什麼是正確的,戰爭本來就沒有什麼是非,雙方都自詡為正確的一方……你只是惱羞成怒而已…… 我知道……你著急的原因………海蘭德上下都有希望停戰的氣氛……這讓你感到焦慮…… 一旦停戰,你就沒法解除『獸之紋章』的封印來實現你的願望……」
「住口!」
「即使……你除掉父親成為『皇王』……也沒有人願意效忠於你……這種孤獨感一直纏繞著你………不……打從一開始……你就是孤獨一人……」
「住口!!」
「這就是你執著於我的原因……『噬魂者』的特性……讓你產生我跟你是同病相憐的錯覺…… 你只是想要一個跟你一樣孤獨的人來安慰你而已…… 得到我身體但得不到我的情感共鳴………這也讓你感到焦躁……」
「住口住口住口!!不要擺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
「都被我說中了吧……哈……啊……」
「可惡………!為麼連你也………!」
「啊……咳哈……」
「可惡……可惡……!」
猶如利刃,提爾的每句話都在盧卡心裡劃出刀痕。提爾的確瞭解他,說的都是事實,但盧卡卻感覺像是遭到了背叛,就連他的死神都要離他而去。
孤獨感夾雜著焦躁、憤怒,他只能將這些情感全都發泄在提爾身上。
盧卡用力扯著提爾的雙腕讓自己的胯部跟提爾的臀部越貼越緊,一個呻吟聲,精液灌入提爾的最深處。
「~~~~嗯~~~~!」
「呼……呼……」
盧卡放開提爾,任由提爾趴落床上,精液隨著提爾的臀縫大量流出。
在強制侵犯提爾之後房裡只剩下沈寂。片刻,提爾平靜的問道:
「……氣消了嗎?」
「…………………」
一陣沈默過後,盧卡突然大笑起來。
「哼……哈哈哈哈哈!!我到底在迷惘什麼!我只要依照自己的意思前進就行了!」
「………」
提爾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地聽著盧卡的狂笑。
稍停,盧卡抱起提爾,面對面讓提爾坐在腿上,頭埋在少年肩頭。
「提爾……看著我……這次總攻,我一定會成功毀掉同盟軍……」
「是嗎………」
「我失敗的話……就讓『噬魂者』吃掉我吧……」
「你瘋了嗎?居然想主動獻上靈魂……」
盧卡親吻著提爾的右手。
提爾看著盧卡猶如獻上求愛的儀式。
「我知道了……」
如同喬伊所說的,雷昂看著提爾就算在身處軍隊裡,也極少走出帳篷。那麼就算提爾可能已經預判他跟喬伊的計劃,也不會告知盧卡。
即使他是為了守護一個村子而被俘虜來的,但以他的能力而言,要逃離盧卡的掌心並不是難事。
提爾不是一位助紂為虐的人,那麼,他為何自願待在盧卡身邊?雷昂不理解這位前君主的行為,即使以村莊做『人質』,提爾並非沒有辦法解決。
或許……提爾是想因巧合捲入事件來度過慢長的人生。真紋章帶來的『永生』不是祝福,而是詛咒……
在迪南之地,王國軍大勢壓境,盧卡的強大使同盟軍節節敗退。看來這次提爾的預測失誤了,勝利的會是自己!
看到同盟軍已退回迪南城,盧卡勝券在握,為了完全消滅同盟軍,夜襲迪南將是這場戰爭的重頭戲!
夜晚的迪南城依然燈火通明。
「哼!看啊!城裡還點著燈火!現在他們是在打盹還是在想逃跑方法?」
盧卡帶著精銳穿過幽暗的森林,對迪南的一場大屠殺即將展開。盧卡想對提爾證明,自己才是正確的。
但一陣突襲打斷了他的念想,無數的箭矢正朝向他射來!
多數禁衛軍被一箭射死,盧卡也被流矢射中。
「咕……」盧卡壓著傷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等盧卡反應過來,偵查的士兵緊急來報:「盧卡陛下!前方出現了同盟軍!」
「什麼!?」
盧卡一驚!是誰!?誰出賣了我!?這場夜襲,應該只有少數人知道而已!
緊接著又有士兵慌亂報告盧卡:「陛下!後方也出現了同盟軍!」
「保護陛下!嗚啊啊啊啊!!! 」
又一波箭矢朝盧卡襲來,護衛們趕緊保護盧卡,不少人中箭應聲倒地。
護衛們想掩護盧卡撤退,卻被同盟軍隊長之一的俊美青年弗利克,帶著精銳小隊攔下去路。
「盧卡.布萊特!覺悟吧!今晚一定要取下你的首級!」
「我的首級?放肆!你們這些垃圾!太不自量力了!!」盧卡瘋狂似的怒吼。
「保護盧卡陛下!」護衛們護住盧卡,決心和同盟軍死戰到底。
同盟軍的戰力不可小覷。
亂戰中,護衛一個個倒下,最後只剩盧卡一人。盧卡雖然受傷但依然強大,弗利克一行人無法擊殺對方。這時又一支同盟軍小隊,長得像熊的隊長維克多也衝了出來。
盧卡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如此狼狽,他怒吼道:「你們這些鼠輩!是無法打敗我的!!不讓你們在這世上完全消失, :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即使被圍攻,盧卡還是頑強抵抗,擋住一刀刀向他砍來的攻擊,但止不住傷口越增越多。一對多的局面不斷消耗著體力,不得已只能往後面的樹林逃走。
見此情況,維克多向同盟軍君主大喊:「快追啊!利昂!絕不能讓他跑了!」
此時,盧卡只能用劍強撐著身體,喘息著,緩步走向森林深處,汗水與鮮血已經浸染了全身。漸漸地眼前一片開闊,前方臨近懸崖,一顆大樹盤踞著懸崖邊緣。
「可惡……我居然會在輸這種地方……!」
(我……還不能死在這裡...…我要回到提爾身邊……)
然後,盧卡似乎在樹中發現了什麼,慢慢走向大樹,是木製護身符。為何會有木製護身符在這?
盧卡不解地打開了蓋子,一隻隻螢火蟲閃著螢光如同得到自由飛散出來。
不過是些蟲子……雖然想捏死這些蟲子,盧卡卻遲疑了,這也是第一次他饒過了弱小的生命。
螢火蟲幽幽的綠光在周圍旋繞著,如同在迎接死神的到來。
「無聊……難道我在畏懼死亡嗎……不可能!我怎麼會有這種感情!」
只有提爾……才是我的死神……
突然,一聲下令劃破寂靜!
「有光!快放箭!」
瞬間,無數的箭矢以螢火蟲的光為訊號,朝盧卡射去!
「唔噢噢噢噢噢!!!! 」
箭矢貫穿、擦傷盧卡的全身,大量鮮血不斷冒出,喉嚨也不停咳血。
同盟軍的少年領袖利昂朝著盧卡大喊:「覺悟吧,盧卡.布萊特!你逃不掉了!」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輩!憑你們是殺不掉我的!」盧卡高傲的狂吼 ,持劍沖向利昂!
「利昂!小心!!」同盟軍夥伴沒想到身體已經破敗不堪的盧卡還有力氣攻擊利昂 !
面對盧卡突如其來的襲擊,利昂反應迅速地用左手拐棍擋住盧卡的攻擊,用右手的拐棍攻擊盧卡腰部。
「咕……可惡……!」
盧卡踉蹌了幾步,再次砍向利昂。
利昂再次擋住攻擊。此時盧卡已經是受重傷的野獸,利昂輕易的就將盧卡的攻擊反擊了回去。
「咕………!咳………!」利昂沈重的回擊打在盧卡身上,盧卡大量吐血,終於支撐不住跌坐在樹下。
利昂用拐棍指著盧卡。
「盧卡.布萊特!已經結束了!」
結束?盧卡狂笑著:
「哼………哈哈哈哈哈!不會結束的!回答我!你這個海蘭德的叛徒!你到底為何而戰!」
利昂眼神堅定,用拐棍直指盧卡。
「我想結束這場戰爭!」
「結束戰爭?哈哈哈哈哈!就算殺了我,戰爭也不會結束!」
即使落敗,面對眾人,盧卡依然狂妄。
「這傢伙……還在逞強……!」維克多不禁緊握拳頭。
「聽著!你們用上千人才殺了我一人!我一個人就能殺掉成千上萬的人!我活的隨心所欲!儘管邪惡!」
哪怕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即將逝去,視線也越發模糊,但盧卡不減霸氣且瘋狂的怒吼。
說完盧卡便垂下頭,再也沒有動靜。
盧卡最後的狂妄震懾了眾人。在一片寂靜之後,利昂的義姐奈奈美打破沈寂,怯懦的問道:
「我們……贏了嗎……?」
同盟軍的軍師修立即反應過來指示士兵。
「傳令下去,把同盟軍擊敗盧卡.布萊特的消息傳出去!這樣剩餘的王國軍就會退兵了!」
「「「是!」」」
就在修下令動員時,利昂望著看著倒下的盧卡,盧卡的誑言仍猶如在耳。
『就算殺了我,戰爭也不會結束!』
……戰爭不會結束嗎……
「唔……」
利昂雙眉緊鎖,不自覺地緊握住了拐棍。
將夜襲的情報透露給同盟軍,且在暗處目睹盧卡死亡的喬伊與雷昂。雷昂問到:「這樣就可以了吧?」
「……嗯,我們走吧。」
接下來只要跟同盟軍簽署和平協定,戰爭就能結束了吧……喬伊如此期望著。
兩人轉身消失在暗夜的樹林中。
螢火蟲的幽光仍在黑夜裡徘徊著。一個熟悉的少年聲,喚起盧卡殘存的意識。
「盧卡。」
「……提……爾………」
黑暗中,提爾緩緩走向盧卡。螢光飛舞,似乎在為死神指路。
「依照約定,我來取走你的靈魂了。」
「……哈哈……真不想讓你看到我狼狽的樣子……你說的『已經沒有那個必要』……是預測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了嗎?」
「……是……也不是……」
「……現在想想……你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暗示我放棄戰爭……」
「……你後悔了嗎?」
「我從不後悔……」
「……是嗎……」
「提爾……我愛你……」
「抱歉……」
「哼……到最後你還是這麼冷淡……」
「雖然我不愛你,但離別的吻還是可以給你的……」
提爾跪下,雙手托起盧卡的臉,深吻盧卡的唇。盧卡用盡最後的力氣環抱著他惟一所愛之人。
隨著『噬魂者』發出暗紅色的光,盧卡漸漸鬆手,直至雙手垂地。
而後,兩人雙唇分離,提爾的唇角流躺出盧卡的血。
「……晚安,盧卡……。」
